沈微明大口嚼肉,额间的汗被他随手拂去。
小谢的真实死因目前只是猜测,没有足够的证据支持,不能轻举妄动;一个不小心说不定还会惊动李文建这条谨慎的大鱼。可如果贝斯清行事如这般狠绝,日后定有其他地方可以抓到他的把柄。
贝斯清的生意如果只限于北美,沈微明无力干预,倒可以先托线人时刻注意动态,毕竟谁也无法估量他的野心。
这些事,他心里有数,会妥善安排。言下之意,不愿林听再冒着风险继续查下去。
只要贝斯清这个人有问题,总有办法逼他露出马脚。夏冉深陷局中一时半会看不清,但姑且相信她还有评判大是大非的理智。
林听不依,让她在这眼看着夏冉深陷泥潭不去拉一把,与谋杀无疑。只不过她搜集的,都是些花边新闻,算不上什么致命一击。
不过,那个密室?
林听掏出包里的名片,“这个密室的老板有问题,你可以托线人从这入手。”
小小的名片在他指尖翻转来去,沈微明记下信息,还给林听,“你一个人别乱查这个密室知道吗?”语气凌厉。
“哦。”
“别哦,答应我。”他不准她嘻嘻哈哈打马虎眼。
“我答应你。”
“是不是我们家从小的环境太正派了,夏冉才更容易被这种人吸引?”沈微明搞不懂,高中那个不成气候的混混就算了,随便几句话就吓得他抱头窜逃。好家伙,这下真的要当大哥的女人了。
“夏冉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啊。”林听感叹世界的复杂。每个人都戴着一张张面具,面具摘下的那一刻究竟是幻灭多还是惊喜更多?
“她应该一开始就止损。”沈微明摆出老父亲的腔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