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找你约毕业照么?”夏冉刚酝酿出的睡意瞬间消散。
等了二十分钟,没有回复。
翻个身,手机调到睡眠模式,不回拉倒。
第二日醒来时有三条未读信息,一条是他可空出来的时间安排,一条是确认她有没有收到,最后一条是,“晚安”。
“怎么收费?太贵了我拍不起。”夏冉了解过价位,一千刀出头还能咬咬牙,像同学那种一套七八千刀的,她可没钱造。
“友情价。”
“?”
“包摄影师中饭和晚饭就行。”
这人的处事风格捉摸不定,夏冉没明面拒绝,写了一张一千刀的支票准备见面时带给他。
饭她照请,钱也没有不给的道理。
洛杉矶的优点是几乎不用担心会下雨。
有阳光滤镜的加持,无论是纵深的哲学廊,白马雕像和附近的喷泉,还是电影学院南欧风格的建筑或夏冉自己所在商学院带着学校 logo 的天桥,都值得摆个姿势,按下快门。
贝斯清领着她在校园里穿梭,熟门熟路。他拍照起来慢条斯理,不急不躁。夏冉每拍完一处就仔细查阅,她对照片一向挑剔,却对他拍的挑不出任何毛病。
“你怎么对我们学校这么熟?”
“我也是这毕业的,大你一届。”
贝斯清话不多,有着与他年纪不相符的沉稳。偶尔也会露出少年气的一面,比如那日鱼上钩,和今日抓拍到心满意足的照片。
除去拍照时的必要交谈,刚开始两个人的话题围绕校园,天气,洛杉矶恶心的交通打转。
言谈之间了解到贝斯清是独生子,浙江人,初中毕业就跟母亲来了洛杉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