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大男子主义,我只是不花女人钱。”
“你这就是大男子主义啊!”
沈微明撇过头,切了一声,大拇指在她虎口处细细摩挲,指腹温热了她略带凉意的肌肤,心也跟着软了软。
“小时候我对一家之主的理解就是,每个月上交工资卡,家里大小支出都是男人承担。”他话说到一半感觉到林听要插嘴,就捏捏她的手指,“你听我说完。”
“也许在你眼里是大男子主义,但在我心里这是父亲教给我的和爱人过日子的方式。”
他的话很朴素。
他对童年印象最深的一处场景就是月底爸爸把工资卡往桌上一放,妈妈笑着拿起,在兄妹俩眼前晃一晃,“今天爸爸发工资,我们要不要去吃炸鸡?”
一张小卡片,是爸爸对家庭的责任和信任。
也渐渐融入到他的价值观里。
没有雨滴的夏夜像一个巨大的蒸笼。
男人的体温从掌心向上源源不断烤着她。
她抽出汗津津的手,在他肩膀上擦了擦,再挽住他结实的小手臂。
“你说的我都懂。我想告诉你的是,我们可以找到和彼此最合适的过日子方式。那是我们在漫长岁月的相处里总结出的相爱指南,只属于我俩,不可复制。”
路灯下男人的脸庞暗影交错,“行,听你的。”
“所以,你准备和我一起度过漫长岁月吗?”沈微明捕捉到关键词,声音低沉,尾音上扬,伴着月色显得格外温柔。
音节弹跳在林听心尖,扑通,扑通。
她没有问漫长岁月的具体定义,也没有问他的话是否有其他引申含义,只点点头。
很奇怪,明明什么也没干,明明只是下班路上的闲聊,却好像彻底把自己也交付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