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屏住不看他,坐那纹丝不动。
最后他伸出手想揉揉她脑袋,被她躲过,睥睨着拍打他手背,“你走开,别把我头发摸油了。”
沈微明猝不及防捏一下她脸颊,得意地笑,走了。
前后不过两三分钟的小剧场,只有当事人偷着乐,压根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她还没完全习惯茶米油盐的日子,也不知道别的同居情侣是如何解决经济问题。
她曾找小刘护士长讨教过,对方真心传授。掰着手指给她算账,房租水电吃饭和杂费,一笔一笔,过于细化,听的她头疼。
“这么复杂的吗?”林听皱眉想跑,实在听不下去。
“不然,过日子可不就这样。”小刘拽住她,“不行你就负责管钱,只是你俩没结婚,明目张胆要人卡不合适。”
小刘的话过于实际,像是小木鱼的槌叮叮当当敲打林听那个尚未完全开窍的脑袋。
结婚?
她以前压根没想过。
科室里没少听大家的爱情变形记,从镜花水月到琐碎鸡毛不过寸刻光阴。当人被生活的重担压的抬不起头来,又有何谈情的闲心。
她接受不了这样的反差,也无法想象和沈微明的感情逐渐沦为责任,最后以搭伙过日子的方式朝夕相处。
“结婚好玩吗?”林听忍不住打断,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