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微明嗯了一声,握住她调皮的手,亲吻一下她的手背。
血缘,尤其至亲,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无法选择且无法逃避的关系网。
亲情于林听是枷锁,于沈微明却是疗愈的良药。
如果需要的话,她愿意帮他找回一段疏远已久的亲情。
至于她父母呢?
这段时间的鸡飞狗跳,除去中午和林永年匆匆一瞥,她还没有和他在同一个空间平心静气地谈一谈。
也许,她可以试试,虽然把握不大。
沈微明问需要不需要他陪同,或是他先上门拜访。
林听摇摇头,翻了个身,光滑的背部贴合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
“日子还长,我们不着急。”
他的手臂环在她腰间,像是织了个安全网。林听一手搭在他手背上,一手枕着头,沉沉的睡去。
两个人第二天是被闹铃闹醒的。
林听大呼不好,跳下床,光腿光脚钻到衣柜里挑衣服。t 恤牛仔裤随意一套,妆也来不及画了,洗漱完不过五分钟之后就出了门,“你再睡会!我今天第一场手术,自己打车去医院。”
一番折腾,沈微明睡意全无。他打着赤膊,坐在床上醒了个盹。
放眼望去,家里的书房,客厅甚至厨房都被纸箱挤得满满当当,一个不留神,膝盖就会撞上去。
他起身快速冲了个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