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最角落一处的双人桌前坐下,等人来。
豆浆,饭团,烧饼没一会就通通上齐,等的人迟迟没现身,已经七点十分了。
一个男人在他对面坐下。沈微明抬眸打量,着实没办法把眼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和宽仔联系在一起,只是手背上的刀疤确认是他无疑。
对方先开口,满嘴台湾腔,“沈微明是嘛?我是李威宇呀。”见他愣住,又补了一句,“就是宽仔啦。”
还没等沈微明开口,就自我介绍一番。
宽仔是他青少年叛逆期混道时候的外号,给队里做线人时候就是这个名字,后来队长叫顺嘴这么多年都没改过来。本科就读于南加大金融系,后又留校读了个法学博士专业,同时持有律师和会计资格证。毕业之后开了个律师事务所,主要提供华人法律业务,黑白两道通吃,曾经还代表华青帮大佬获得重罪指控撤销和当庭释放。
沈微明自认为见识不算少,却仍被他短短几句的职业生涯概括弄得瞠目结舌。
这叫什么?浪子回头还是金盆洗手?好一个励志故事。
对方显然对自己语句会带来的戏剧效果心知肚明。喝了一大口豆浆,脸上若有若无的笑意,小眼睛眯在一起,静静等着沈微明发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