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这样幽深地盯着她看,倒让她有一种猎人很是满意自己设下的陷阱,终成功引诱猎物上钩的森寒。
静默片刻,章延舜灼灼注视着她的目光依旧。
须臾,倏然低声开口:“我知道,你都想起来了是吗,所以你为了保护我,故意假装失忆。”
陶离渊看着他那一脸云淡风轻,自得戳破她的模样,却不知她早已为他的疯狂举措忧碎了心。
因此,她忧愤得几乎想掀桌。
禁不住朝他恼怒叩问:“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来自首?”
看着陶离渊那紧张的模样,他自觉心头倏然感到无比快慰,因为那一刻他确切,陶离渊仍然非常在乎他。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离渊,你知道的啊。”他沉声默默轻诉,眼里满含情切。
说着便自然伸手覆上她也搁在台面的手。
可陶离渊似乎并没有领会到他的这份情深意切。
下一秒狠狠甩开了他的手,激切究问:“我不知道,我也不明白,我让你别回来,你偏偏要回来,我装失忆想让你尽快脱身离开,你却给我跑来自首?”
“章延舜,你答应过我的事到底哪一样是能做到的?你不和我对着干会死吗?”
闻见她的激动诘责,章延舜也再按耐不住自己心中压抑已久的幽绪。
旋即厉声憯恸反问:“你总说我言而无信,可问题是你都要我答应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