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听里面的工作人员说,像他们这种特殊人群最后只有两种结果。
一种是很快查找到了身份得以离开,另一种则是申请排期等待当地户籍部门给他们统一备案,办理集体落户,发放新的身份证件。
陶一凝在收容所待了整整三个月才从那儿离开,记得那时,章延舜告诉她因为后来又核查到了她的身份,所以重新补办了身份证。
而现今,在陶离渊看来,这不过又是他编造的一个谎罢了。
那时候他明知道她的真正身份,却有意隐瞒不说出实情,为的就是拖延时间重新申领新的身份。
而更重要的一点,在这期间,一来为了避免任何人找到她,二来便于他回卿洲市接受警方的调查,于是将她留在收容所,必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所以为什么在收容所的这三个月里,章延舜不曾来看望过她一次,却在最后一刻,她近乎绝望之际又出现接走了她,并告知她找回了身份。
想来也是嘲讽,他的欺骗大计原来从五年前告诉他名字的那一刻就已经落实,而她更一字不差全然相信。
梦悄悄飞过这漫漫长夜,千愁万绪也伺机偷偷闯进了她的梦里。
那些尘封多年的记忆,也终像走马灯剧场,抽丝剥茧,在这数个躺卧的夜梦中一一找回。
那一个更阑人静的深宵,是陶离渊自从多天昏迷以来第一次和外界有了无声的交流,传达着信息。
她紧闭的双眸不知何时莫名渗出了一层薄薄的泪水,直至涌上睫毛蔓延滑落到眼角,似乎是想起了某些触目恸心的往事,以至于令她悲不自胜,潸然泪下。
此时,如常守候在陶离渊身边的章延舜瞥见了她眼角的泪痕,便伸手替她擦去了眼泪,才发觉她的泪滚烫而炙热,却不知她眼底里渗出的这忱忱热泪到底是因何而起。
第111章 苏醒
两个星期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