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工离开后,陶一凝仍独自坐在那儿,陷入了沉思当中。
她正思考着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
因为这一刻,她只知道自己今天必须要解开这个结,和那个人之间绸缪又顽固的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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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章延舜的情绪已然恢复了平静。
定心凝睇着她低声开口:“这条项链你已经很久没有戴,我都几乎忘记了,没料到你会因为它最后没有上飞机。”
“因为太喜欢,工作以后怕弄丢就没有再戴过。”
在这一刻,陶一凝回应他的语气也同样平静缓和,这让章延舜都以为陶一凝对他的恼恨已经消散不少。
可就在下一秒,她却倏忽话锋骤变。
抬眸盯视着他诘问:“这是你四年前送我的,里面藏了什么你最清楚了吧?”
面对陶一凝的质问,章延舜无从辩解,因为这确实是他的所作所为。
心想既然如今她已知晓,那他过去的这一点小人所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便索性情切地打出感情牌,说不定还能有回旋的余地。
“一凝,我记得当时你总是埋怨我,说我像管小孩似的管着你,可是你有没想过我为什么非得要这么做?”
“那时候你还在读大学,我没法天天见到你,可我总是想知道你的近况,害怕你突然就想起来什么,怕你会发生什么状况,无一刻不在害怕会失去你。”
他情切袒露着心中深藏多年的郁结,说到深处时,甚至紧握起了她的双手,语气也变得殷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