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满是炙热、她曾无比依恋的怀抱,但原来是那么的自以为是、专横独断,现在看来就更是多了一份自私自利,不免令她感到窒息。
既然挣脱无果,陶一凝也就放弃了挣扎,但心中对他的怨恨并未退减半分。
下一秒一道冷绝的话语即在他的耳边轻吐萦绕。
“你总是口口声声说爱我,但到头来你都对我做了些什么?章延舜,其实你最爱的那个人是你自己。”
“要我怎么说你才肯相信我?” 闻言,章延舜只觉失望到了极点,蓦地放开了她,再次抓狂地反问道。
他只觉自己恳切苦口说了如此之多,终成枉然。
“不重要了,到了今天我相不相信你还重要吗?”陶一凝说着便转身往房间走去。
章延舜自然紧随,然而在进入房间后,即看到陶一凝拉过行李箱打开平放,一遍又一遍往里头放入衣服和日用物品。
“你要去哪?”见状,他自觉不妙,急切究问。
“我为什么还要留下来?”她冷冷回应,一边往行李箱里放置衣物。
半响,待陶一凝简单收拾完行李,下一秒便拉着行李箱往外走,整个过程动作干脆利落,丝毫不带犹豫。
而章延舜只眼睁睁地看着她欲要离开,自己却无力挽留。
直至陶一凝拉下门把手打开屋门的一刻,章延舜伸手阻拦,紧紧握住了箱子的拉杆。
“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就这么决绝,说走就走?”他低沉无力的声音发问,脸上满是悲怆的神情。
“谎言永远是谎言,不会因为说多了就成真。”她冷冷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