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延舜默默解释着,两人至此似乎聊起了无关痛痒的话题。
同时,他也走回到了客厅,将两杯泡好的咖啡放在了茶几上,随后在侧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可下一秒似是话锋一转,陶一凝即吐出一句令人玩味十足的话。
“是吗,可你的魔术岂是这么容易能被人看穿。”
“呵,那是因为你是我女朋友才这么说。”章延舜薄唇微抿轻轻一笑道。
“可你有时候说的谎,就像真的一样,确实很难分辨。”陶一凝伸手托着面庞静静凝视着他,似是话中有话。
“你这话,是指我在台上表演的时候很会骗人是吧?”
闻见她说的话,章延舜自觉不妙,但依旧装傻充愣,无半点认真地开着玩笑。
“因为你在舞台上表演的是魔术,所以我知道那是骗人的,但如果你在现实生活中也是这这么会骗人,问心我真的没法看穿。”至此,陶一凝不再拐弯抹角,颇有深意道。
“说来说去,其实你就是想说刚才的事是吗,纪千珩和你说什么奇怪的话了?”至此章延舜将咖啡杯往茶几上一搁,即毫不避讳,无奈发问。
“他说你小时候在卿洲市德和区福利院生活过,这是真的吗?”她凝眸着他叩问。
“我一开始确实是生活在德和区福利院……”他平复的语调耐心诉说。
“我的亲生父母是卿洲人,所以在他们离世后,我确实在那里住过一段时间,只是后来因为孤儿人数骤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