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我五年前醒来第一眼见到的人就是他,这五年来一直陪着我的也只有他,我不相信他难道要相信你?”
此时陶一凝看着纪千珩的眼神里满是对他的质疑和不信任。
这不禁惹起了他的一阵心寒,曾几何时陶离渊对他就是这样一种不信任的漠视态度。
“说到底你无非就是不相信我们说的话。”
话落,他只觉再继续这样掰扯下去也只是浪费时间。
纪千珩眉头紧锁,仿佛在那一刻已失去了所有耐心。
于是他伸手再次一把抓起她的手臂,二话不说便粗鲁地拽着她往外走,“算了,别再浪费时间,你现在就跟我回去。”
“你疯了吧纪千珩,放开我。”他的粗鲁蛮横使得陶一凝感到离谱又生气,不由大声疾呼。
“是啊我是疯了,我找了你多久你知不知道,这些年陶叔叔他们有多痛苦你知不知道?”
纪千珩似再也抑制不住心中的狂躁,所有的失控不智都在一声咆哮中刹那间爆发而出。
与此同时也在那一刻,当章延舜费尽心机找到陶一凝的具体所在位置时,却发现自己来晚了一步,甚至不知道纪千珩已经和她说了些什么。
看到纪千珩对陶一凝那蛮横无理的动作,他上前拉过纪千珩即狠狠推了他一把。
不禁怒吼:“纪千珩,你这是在做什么?”
被推开的纪千珩不由踉跄后退了几步,稳住脚后即恶狠狠地怒怼:“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还知道你都做了些什么。”
“所有人都知道陶一凝就是陶离渊,包括你章延舜,只有她还被你蒙在鼓里。”
“你说是就是,有证据吗?”章延舜一脸淡漠扬声诘问。
似是很确定他根本拿不出任何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