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几分钟过去,章延舜用耳朵紧贴着锁,从容指顾的动作轻轻转动着手中的开锁工具,然而不久后,直至听到“卡嗒”一声锁芯处期待中的弹簧弹开的声音,锌合金门锁成功被打开。
随之他起身一手拉下门把手,用力拉开了平移趟门,迈着焦灼的大步走了进去,在进入到冷冻库的一刻,瞬间一阵阵冰冷的寒气汩汩袭来。
下一秒当他满怀希望地抬眸之时,顿然无限扩张的瞳孔似乎失去了常态,骇人的眼神也变得无比愤怒,眼前一幕却犹如晴天霹雳,使得他惊愕失色。
因为一眼望去一览无遗,冷冻库里根本空无一人。
章延舜无比费解抓狂,在冷冻库内围绕察看了一周都没有看到陶一凝的踪影,随之不得不对这个冷冻库进行地毯式搜索,细察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
一排排摆放整齐的货架,陈列的货物堆叠得井井有条,再三对照确认下,他可以断定,这分明就是视频中那个冷冻库,无论是环境陈列,到货物品名,都一模一样。
由此还能推断出当时陶一凝被捆绑在椅子的所处位置,顺着线索察看,之后他真的从角落里找到了那张曾将陶一凝捆绑在一起的塑胶椅子,还有静静地搁置在一旁货架上的,陶一凝的手机。
关机状态下的手机且又被锁在完全阻断信号的冷冻里,即使装上了定位系统也已经起不到丝毫作用,黎正阳是故意将手机留在冷冻库里的,为了不让他有机会通过手机信号找到陶一凝。
直至这一刻章延舜才得知自己被黎正阳耍了一道,真是愚蠢得彻底。
兴许在他赶来之前,抑或是早在视频通话结束之后,狡猾谨慎的黎正阳就已经将陶一凝转移到了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