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说者无心,但听着明显有意。
闻见此话,章延舜身体微怔,虽未停步,但心里还是咯噔一下,失了神的脸色无疑有些难看,但很快又转瞬即逝。
“好了,走吧,佰晟先送你回家。”
恰巧这时已经走到了车前,他有意开口,没有再给两人继续讨论这个话题的机会。
三人上了车之后,章延舜开着车很快驶出了电视台的地下车库。车子以不快不慢的速度在公路上行驶着。
这一路上坐在后座的陶佰晟感到很是无聊,章延舜在开车不说话尚算正常,可坐在副驾驶的话唠陶一凝也顾着看手机不说话,似乎就只有他感觉气氛沉闷。
憋了一会后他终于按耐不住提了一个他感兴趣的话题。
“jseon,你的预言魔术太绝了。”
“我很好奇,你该不会是真猜到了苏小添的赛事成绩吧?”陶佰晟因出于好奇委婉套问。
“呵。”他启唇轻笑,云淡风轻地应道:“一个魔术表演而已,怎么可能真的猜到。”
他的一脸淡然置之,像是压根从来没有将他的这个魔术放在心上。
事实证明果不其然,魔术师守口如瓶是板上钉钉的事,更何况是平日里大多沉默寡言,讳莫如深的章延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