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陶叔叔,现在在忙吗?”
“不忙的,你说,是问到她们了吗?”
“是的,可是……”纪千珩有些迟疑。
“怎么了?”陶世源紧紧追问,很是紧张。
“皖歆看上去是一副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不知道软陶礼物这件事,甚至不知道昨天是您的生日。”他如实相告。
“这样……那一凝呢?”他语气里是种种的感叹疑问句,这是他出乎意料的。
“一凝她也是否认,而且送礼物的人一定不会是她。”
“你这么肯定?”
“因为昨天她根本不在卿洲市,晚上八到九点还在飞机上,她的舍友和她一起当值,可以为她证明。”他的语气笃定。
“即便如此,她也可以请别人帮忙送不是?”陶世源仍是不死心。
不知为何他心里就是执着而主观地认为这件事情和陶一凝有关。
“问题是她为什么要说谎?”纪千珩一言反驳质疑道。
对此,陶世源哑言,没有说任何话,两人静默微秒,纪千珩意识到自己不该对长辈这种态度,即便那是无伤大雅的各执己见。
他接着平心解释:“一凝还说,让陶叔叔您别再胡乱猜想,如果她真要送您礼物,会光明正大地送,不会偷偷摸摸,因为没有必要,这是她的原话。”
“难道,真是我想多了吗……”
至此,陶世源也不得不开始自我怀疑,开始考虑他一直所坚持所相信的会不会其实是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