祀绮衣低头看了一眼脚底下晃来晃去的蛇脑袋。
它是“迦天什”。
不是白什。
弄明白了原委后,祀绮衣就对巨蛇失去了兴趣。
她重新跳回到了地上。
地上的玩家们正在疯狂窜来窜去。
似乎是因为之前祀绮衣呆在蛇脑袋上的原因,巨蛇的心情十分暴躁,尾巴一直在地面不停地扫来扫去、拍来拍去。
玩家们只能疯狂跳来跳去地躲避蛇尾巴。
场面一度像极了大型跳皮筋活动现场。
充满了童趣。
如果“跳皮筋”的人此刻不是面色惨白就更好了。
“这……到底……要……跳到……什么……时候啊!”
一位玩家气喘吁吁道。
他的脸上全是汗水,身上的衣服也早就被汗水浸湿得都深了一个色号。
“有…没有……人……能……管、管管……这条……蛇啊!”
“再这样…下去……我们……没、没被……吃掉,也、也要……累死了!”
“管?”离他最近的一个玩家接话道,“怎么……你,打算,让方、方、方伯,来管吗?!”
“那…那方伯,是…怎、怎么……控制……这条蛇的啊!我们…就不能……把方法抢、抢过来吗?!”提问玩家换了一个角度。
“说、说得好!不然,你、你去、问问、方伯?”
提问玩家瞬间闭了嘴。
从旁边路过的祀绮衣倒是若有所思了起来。
……这条蛇的确是个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