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已经回去,实则躲在角落里的祀绮衣眼睛顿时一亮。
——是昨天的那个盒子!
果然她没有离开是对的!
方伯在小门前盘腿坐了下来。
他取下了门外那个已经被火焰烧坏的锁,曲起手指敲了敲门。
“小雅,开门。”
……小雅?
果然,阁楼里住着的,是方伯的女儿。
“父亲?”
一个温温柔柔的声音从房间里传了出来。
“是我。”方伯沉声应道。
在再三确认了门外人的身份之后,房间里这才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开锁动静。
“吱呀——”
小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咦?
祀绮衣奇道。
原来这扇小门是从下往上开的啊……
但也正因如此,哪怕是以祀绮衣和应十二现在的身高,只要这扇门不打开到90度,她们就无法看到门内的人的脸。
方伯将盒子放在了门前的地面上,然后往门的方向推了推,“好孩子,来,吃饭吧……”
祀绮衣恍然大悟。
原来方伯是来送饭、不对,是来送宵夜的啊……
一只手从门缝里伸了出来。
她的手腕纤细,仿佛一用力就能折断;她的皮肤惨白,在这黑漆漆的夜里不见一丝血色。
虽然祀绮衣看不见方小雅的脸,但是对方柔柔弱弱的声音,倒是和她露出来的纤细手腕十分匹配。
方小雅向着木盒子伸出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