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啦”,粗壮的大树直接被连根拔起。
“轰”,祀绮衣随手将拔起的树丢到了一旁的空地上。
祀绮衣拍了拍手。
无非就是用树木的位置来造成错觉,遮蔽方向感,那么,只要把树拔光就好啦~
而且这里的泥土似乎格外松散,甚至不用花费太多力气。
祀绮衣撸起袖子,正准备再接再厉,“咦?”
她动了动鼻子。
哪来的臭味?
她循着味道一路寻去,最后停在了大树留下的坑前。
祀绮衣掰了一根树枝当棍子,小心地拨开了上面的泥土——
一张惨白的、平坦的人脸直直地对着祀绮衣。
棕褐色的蚯蚓从黑洞洞的眼眶里爬出,“啪嗒”落在泥土里。
祀绮衣毫无波澜地继续用树枝拨开泥土。
片刻之后,祀绮衣看着坑底露出全貌的东西沉默了。
看着周围依旧疏松的泥土,祀绮衣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看起来是个大工程啊……”
…
晨光熹微。
靠在墙壁上闭幕养神的应十二睁开了眼。
天亮了。
祀绮衣还没有回来。
应十二拍了还在看着dv机哈哈哈的励天风一下,“走了。”
“时间到了?”励天风意犹未尽地合上了dv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