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们持续后退。
于是,最后的结果就变成了,在原地没有动弹的祀绮衣就站在了塞赫琳女士的面前。
被迫成为代表的祀绮衣,“……”
她看了一眼躲在她身后的那群玩家们,又看了一眼面前的塞赫琳女士。
这个时候这个地点(楼梯上)玩老鹰抓小鸡吗?
有点不太合适吧……
塞赫琳女士就站在祀绮衣前面的那节台阶上,严严实实地堵住了楼梯,冰冷的身躯甚至贴在了祀绮衣的身上。她慢慢地低下头,重复道,“为什么没有呆在房间内?”
玩家们躲在祀绮衣的身后大气都不敢出,祀绮衣指望不上他们,只能自己绞尽脑汁地开始编借口,“那是因为……”
“因为……”
眼看着塞赫琳女士的脸越凑越近,祀绮衣眼神越发飘忽;就在她疯狂找借口时,她忽然瞥见了手里的杂志。
“因为,我是撒迦利亚·诺顿先生的仰慕者!”
塞赫琳女士的动作一顿,脸停在了祀绮衣的脸前。
祀绮衣看着这张距离自己不足一张纸厚度的脸,厚着脸皮开始胡说,“他们都不相信诺顿先生如此厉害,所以我去活动室找了杂志证明给他们看!”
玩家们虽然完全不知道这个“诺顿先生”是哪位,但是并不妨碍他们配合地从祀绮衣身后探出脑袋,机灵地点头,“对对对!”
可塞赫琳女士并没有因此放过祀绮衣,“诺顿医生的仰慕者众多,你又是因为什么仰慕诺顿医生?”
玩家们的心都被吊了起来,他们担忧地看向祀绮衣。
这下要怎么胡诌啊?
祀绮衣面不改色,“我觉得诺顿先生的研究方向十分有趣。”
“尤其是诺顿先生认为,人在心脏移植后发生的性格上的变化,是因为心脏的神经细胞拥有记忆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