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湿漉漉的。
可是她余光瞥见的、他露出的手腕皮肤,实际上却是干燥的。
她用手指摩挲了一下自己的掌心。
现在她的手掌里也是干燥的。
就好像那个湿漉漉的触感是她的错觉。
“啪嗒。”
蓝色的屏风和纳尔逊医生一起倒在了地面上, 祀绮衣抬头看去, 只见屏风倒下后,露出了后面被遮挡得严严实实的一个铁箱子。
四四方方的大铁箱子几乎占据了半个房间。因为上面还盖着盖子, 看不出里面装了什么。
祀绮衣跨过地面上的纳尔逊医生,走到了箱子前, 伸出了手。
刺鼻的血腥味随着盖子的掀开涌了出来:
巨大的铁箱子里盛满了鲜血。而水面上,则漂浮着两具十分眼熟的尸体。
——是前两间房间的那两位病人。
他们的尸体上遍布着交错的刀痕, 箱子里的血液主要就是来自这里。
祀绮衣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猛地扭头,看向了正在从地面上艰难爬起来的纳尔逊医生。
“你说的‘填满容器’……”
祀绮衣指着那塞了两具尸体后、还空了一大半的箱子,语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不会是在指这个‘容器’吧?”
纳尔逊医生缓缓地笑了。
“当然了,女士。”
他站了起来,整了整衣服,十分绅士地补充道,“如果您觉得速度慢的话,我可以帮您‘加速’……”他缓缓地举起了手里的手术刀。
祀绮衣十分感动并且重新把纳尔逊医生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