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脆站到一旁暗中观察。
也不知道这个玉香婆婆分房间的标准是什么,玩家们总共被分成了南北两组:
被分到北边的玩家名字后面是“√”,每当这个时候阿莎总是特别高兴;住在南边的玩家名字后面是“x”,阿莎则会露出遗憾的表情。而当她带来的玩家全部被登记好了之后,她甚至数了数有几个勾。
祀绮衣觉得阿莎的这幅神情有点眼熟。
——像极了每年年底时在数kpi是否完成的她自己。
“呼……”阿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长舒了一口气,“这个月的目标总算完成了。”
她好像卸下了什么沉重的包袱,兴高采烈地跑跳着过来招呼玩家们,“好了~大家跟我走吧,我带大家去住的地方~”
北边的屋子并不太远。
这些小竹楼远远看着并不大,但走到二楼就会发现上面的空间十分充足;正中央摆放了一张桌子,上面摆放着一个被一块红布盖住的装饰物;两边的空间则单独隔出了许多的小房间。
祀绮衣很快找到了属于自己的房间:
屋子是单人间,很简陋;没有床,只在地面上摆放了一床薄薄的垫被和毯子;屋子的窗户是固定住的,祀绮衣试了试,除非暴力拆除不然无法关上;屋子的门但是可以关上,甚至还可以反锁,但是门的下缘却距离地面大概有一个拳头的距离。
留这么高的门缝是干什么?祀绮衣不是很懂这个门的设计理念。
排了一会儿队,她也有些累了;她把行李箱放到了墙边,坐到了床铺上。
撑在床上的手能感受到手掌下,被子湿湿潮潮的手感,甚至还有些凹凸不平。
……咦?凹凸不平?
祀绮衣立刻收回了手,猛地掀开了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