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管家先生转身朝着楼梯走去,祀绮衣急了。

只是手腕上的绳子严重阻碍了她的脚步,她“啧”了一声就要挣断绳子追上去。

“咦?”

祀绮衣用力扯了扯,但是绳子依旧牢牢地绑在她的手腕上。

……麻烦了,这个绳子不是能用力气可以扯断的。

更麻烦的是,似乎是察觉到了祀绮衣打算离开,其他原本还在空中激情扭动的绳子纷纷像是突然锁定了目标一般,纷纷朝她袭来。

一副不抓到她就不会停止的模样。

祀绮衣不得不一边躲避着这些难缠的绳子,还要警惕着“大鹅”时不时试图给她来上一口。

虽然这些攻击无法对她造成伤害,但是也着实把她困在了原地,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管家先生的背景消失在了楼梯上。

就在这时,一团黑色的阴影从房梁上冲了下来,冲向了缠在她手腕上的绳子。

那是一只巴掌大的小鸟。

它浑身漆黑,只有头部和尾部的羽毛上留有一点白色,毛茸茸圆滚滚的像个球;短短的喙和细细的爪子是金色的,却反射着锋利的金属光。

它正在试图用爪子帮她弄断绳子。

祀绮衣的双眼瞬间发亮。

……哪来的小鸟?呀……长得真可爱!

只不过祀绮衣都挣不断的绳子,哪是一只小鸟能够弄断的?

她看着小鸟扑扇着翅膀,用细细的小爪子抓着绳子用力向上飞的费力模样心疼极了。

她环顾着整个地下室,最后目光落在了管家先生之前吃饭的餐桌上。

上面放着银色的餐刀和叉子。

感谢管家先生没有饭后洗碗的好习惯。

“小鸟。”祀绮衣用空余的手指了指远处的桌子,“你能把那个拿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