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教室,陈丽娜正站在讲台上,拿着请假单和戴康核对逃操的学生名单。
“发生啥啦,老陈脸色咋这么难看?”
杨永怡不知道从哪借来了一堆小发圈,正把自己额头前汗津津的碎头发扎成滑稽的朝天揪。我坐下后,小心翼翼戳了戳她,询问道。
“咱班跑操成绩最低,值周生说咱班缺勤的人太多,这不老陈刚发完火。”
“班上女生多,来大姨妈请假也正常吧。”
“就是说嘛,她肯定是绝经了,心里不平衡。”
说完,杨永怡又朝着讲台上的戴康翻了个白眼。
“怕不是没当过官,你看他那个样子,刚才说什么,女生有特殊情况,一学期只准请三次假,怎么,他以为咱们来例假是按季度来的啊?”
杨永怡说完,我乐得差点儿把嘴巴里的绿茶喷她脸上去。
“那咱一月能准几次假?”
“3 次,这还多亏了娄钰潇,站起来和戴康硬刚争取到的。”
我不自觉地转身看看坐在侧后方的娄钰潇,她也正对着一面小镜子扎着头发。马尾又绑高了些,看着像个精灵一般灵动可爱。
这种女孩,漂亮又胆大,真是无论做什么,都会引人注目吧。说来奇怪,自从知道楚山和她认识之后,我就格外在意娄钰潇的一举一动,甚至还会不自觉的把自己和她放在一起比较。比较的结果如何,自然不言而喻,但我就是忍不住,在一次次的比较中矛盾又自卑,我极其讨厌这样的自己,但又一次次变本加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