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坐在后面,恨不得哭天抢地,握着拳头直砸桌子:
“咱们一中最帅的体委,就这么被嚯嚯了,楚山,你别拦我,我这就去把你头发捡回来。”
原本安静的教室,被胖子这一顿活灵活现的表演,直接给整活跃了。我看到校服下的楚山,原本耷拉着脸,也没绷住,乐了一下。
因为没有董立在给我们打掩护,所以笑过之后,大家很自觉的又都进入到自习状态。看没人再盯着他看后,楚山把校服拽了下来。怎么说呢,这个发型放在外面是要饿死理发师的水平,但楚山的长相是那种乍一看不是浓眉大眼的帅气,但越看越好看的样子,所以要让我说,除了发型层次有点乱,边缘弧度有些夸张外,其实整体并没有太大的影响。
楚山可能并不能这样开导自己,他翻了几页卷子后,又开始把桌子清空,趴下来睡觉。
我心里也跟着不舒服起来,看他萎靡不振的样子,多少有点儿同情他。想了半天,我写了个小纸条:“挺好看的,没那么糟糕,哈哈”。之后,我把纸条平摊着放在他腿上。这样,他只要趴着睁开眼就能看到。
放过去后,我也不确定他什么时候能看到,但自习课快结束的时候,楚山夸张的伸了个懒腰,前桌听到动静转身看他,他直接拍了拍对方,问道:
“主任这设计是不是还挺好看?”
至于纸条,他处理的时候可能并不知道我在看,他把纸条叠的方方正正,然后小心地揣进了裤兜。
清明小假期结束后,他来了第一件事竟然是让我再给他写个字条。
“你要干啥?”
“上次那个装裤兜,我妈丢洗衣机前没给我拿出来,洗的稀碎,你再给我写一个。”
“我啥时候给你写过。”
“就那个,说我头发的。”
“有吗?我怎么没印象。”
“就你说我没那么难看的那张!”
楚山有点儿着急,音调都跟着高了起来。但我平时被他压制太久,这次好不容易占据上风,我才不想这么快就答应他。
我把水杯推到他面前,学着他平时的腔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