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巴里还含着点泡沫,说话的声音有点模糊,“记得。”
周惊寒掐掐她软嫩的脸蛋,“我刚问你什么了?”
“问我怕不怕。”
面前的男人上身赤裸,肩颈上布满了暧昧红痕,压迫感和男性荷尔蒙在这一刻同时爆发。
他双手撑在洗手台上,正好将唱晚圈在其中,周惊寒看着她,极有耐心地重复,“怕不怕?”
被那双好看的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她心跳猛地落了一拍,“不怕。”
“记住你说的。”
周惊寒在她脸上亲了口,满意的直起腰,顺便揉揉她的头发,“我去叫人送吃的上来,有事叫我。”
“嗯。”
他走后,唱晚小心翼翼的从洗手台上下来,目光在浴室里环顾一圈,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忆起昨晚在这里的一些画面,脸颊越来越红。
她垂下眼睛,飞快地刷完牙,从浴室里跑了出去。
酒店服务员动作很快,半个小时后就把周惊寒要的东西送来了。
除了吃的以外,还送了一件裙子上来。
唱晚昨晚穿的裙子早就壮烈牺牲在某个男人手里了。
衣服是一件绿色的及膝裙,裁剪精致,款式简洁大方,衬得穿的人皮肤更加白皙细腻,宛如枝头沾着露水的青苹果,凑近了似乎还能闻到那股清甜的果香。
周惊寒看着像是一本正经的在接电话,其实心思早就不知道被她勾到哪里去了。
吃完饭换好衣服的唱晚蹲在猫笼前逗小猫,半年多没见它们俩,两只小猫居然没有忘记她,特别是某某,昨晚见到她后就一直守在卧室门口。
喵喵喵的喊了她大半个晚上。
只可惜她当时忙着应付某个欲求不满的男人,实在没空安抚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