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回忆上一次周黎阳这样骂他是什么时候,电话那头的怒火越烧越旺,“我早就说过,解除婚约要慢慢来,你全当耳旁风了是吗!”
“哥。”
周惊寒想说点什么,周黎阳并不给他这个机会。
“你知不知道周家现在乱成了什么样子?陆氏撤资,总公司资金链一下子就断了,你又不是不清楚公司现在的状况,内争外斗那么多年,早就亏空的不成样子,这半年虽然情况比往年好了不少,但一时半会也填不上那么大的窟窿,陆氏的投资是公司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夜之间全没了,国外的宋林业和宋文昂得知了昨晚发生的事情,现在应该在召集人手准备卷土重来”
说到这里,周黎阳近乎崩溃:
“爸昨天直接气进了医院,惊寒,你怎么变成这样了呢?”
“你说的这些我早就料到了。”
“但是。”周惊寒听了他的话,面色微有动容,“哥,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新年的时候,我看到你来找我,就已经猜到公司出事了,然后我选择了你,她猜到了,于是不声不响默默离开,没有给我带来半点困扰。”
“这半年我什么样子你也看见了,我都快忙疯了,但是没有用,我一有时间就会想她,晚上开始整夜整夜的失眠,然后”
他声音低低的,透着无可奈何,“然后我发现,只要见到她就好了,见到她什么事都没了。”
“我是真的情不自禁。”
周黎阳停了半晌,轻叹一声,“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公司的事情我早有预料,至于怎么处理,已经有了计划。”
周惊寒说:“明天我会召开记者会。”
周黎阳顿了顿,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觉得不太可能,“你的计划是什么?先说给我听听。”
周惊寒刚想开口,却听见卧室里传来动静,他转过身往卧室走,对周黎阳说,“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
卧室里。
唱晚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身旁没有人,她掀开被子,刚踩到地上就双腿一软摔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