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写给我的,那我想看看应该不过分吧?”
唱晚神色怔忡,微微一愣,垂着眼睛若无其事道:“不在这里,我没有带到这座城市来。”
“在云安?你姨妈家?”
她似是而非的嗯了声,没有多说什么。
周惊寒仔细观察她的神色,试探着问:“下次回云安的时候,我陪你去拿?”
“”
“下次再说吧。”
唱晚没应下,反而主动抱着他的脖子往下压,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轻轻一咬,学着他的模样在他耳尖上舔吻,呼吸温热,声音软软的:
“你不是说要要干正事吗?两只小猫还在门把手上挂着呢你你快点吧”
这几句话说完,她一张玉白的脸红得仿佛要滴血,闭着双眼侧过头去,压根不敢睁眼看他。
男人沉重滚烫的身躯还覆盖在她身上,闻言,他惊诧地半撑起身,目光游移在怀中纤细赤裸的女孩子上。
昨晚接了裴渊的电话后,他心情极其复杂,晚上做的时候难免带了情绪,力道没控制好,她身上光洁的肌肤全是青青紫紫的吻痕指印,一看就知道被欺负惨了。
这种事情一般都是他主动,偶尔唱晚也会笨拙青涩的回应他,但像今天这样直白的表达想法还是第一次。
周惊寒惊讶之余颇有点受宠若惊的滋味。
他重新抱住她,捧着她的小脸密密的亲吻,调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让我快点,待会可别骂我臭流氓。”
到了后面,她还是忍不住咬着手指呜呜的小声抽泣,熟悉又陌生的浪潮翻涌而至。
“骗子!”
他轻笑:“我哪里骗你了?不都是按着你的要求来吗?”
唱晚眼眶尽是湿漉漉的泪光,“你故意的!我哪里是这个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