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周惊寒微拧着眉,“有事要跟我说。”
周黎阳重重地在他肩上拍了下,“当然!”
周惊寒深深的看他一眼。
“我先回去了,不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
周黎阳避开他的眼神,若无其事地留下这句话,发动车子离开了这里。
他站在原地目送周黎阳驶离视线范围,身后的别墅群灯火通明,他知道,里面有一盏灯为他而亮,里面也有个人,正期待着他回家。
可周惊寒现在心里像是压了块大石,重得喘不过气。
周黎阳情绪虽然藏得好,但眼底的那缕疲态与挣扎没有逃过他的眼睛。
一定出事了。
而且是不小的事。
否则周黎阳不可能突然来找他。
雪越下越大。
今年除夕格外冷。
周惊寒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裴渊打了个电话。
“裴渊。”
他没有寒暄,开门见山地问:“周远山出什么事了?”
宋家知道唱晚的存在是早晚的事,周惊寒压根不打算瞒着,他对宋家的反应早有预判,一系列对策也早已盘算好。
但是目前为止,底下的人没通知他宋家的动向。
所以,很可能是周远山的问题。
裴渊沉默了会,“脑溢血。”
“”
听到这个消息,周惊寒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情。
凭心而论,他对这个父亲,实在是毫无感情,那些父子之情早已被多年的暴力磨得一干二净,更何况,他们之间,还横隔着外公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