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晚正盯着他身上的猫毛发呆,指了下蜷缩在一起互相舔毛的两只猫,“它们告诉我的。”
“可能是想找你玩。”她回忆了一下,随口道,“昨晚我好像也听见它们俩挠门的声音了。”
“噢。”周惊寒低头喝汤,“什么时候?”
“”
唱晚也默默低头喝汤,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她该怎么说呢?
就是昨晚他把她按在怀里横冲直撞的时候听到的
“嗯大概就是睡觉的时候”
“是吗?”
男人似笑非笑地盯着她,“昨晚我光顾着听你的声音了,倒是没怎么注意门外的动静。”
“”
她果然不应该说话的。
唱晚垂着脑袋,脸都快埋进碗里了。
周惊寒见好就收,再逗下去,人就该跑了,他放下勺子,“吃饱了吗?”
“嗯。”
“下午三点,我带你去参加订婚晚宴。”
“好。”
“我们露个面就回来,晚上一起吃年夜饭。”
周惊寒为她准备的衣帽间里什么场合的衣服都有,因为参加的是订婚宴,唱晚便挑了一件简单低调的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