唱晚怔愣着,还没来得及开口。
下一秒,她看见周惊寒菲薄的唇角轻轻扬起,随后猛地在她唇上亲了下。
“现在可以把第一个字划掉了。”
“”
“周惊寒。”像是被蛊惑一般,她把手里的单子递给他,小声说:“你帮我划掉吧。”
周惊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捏捏她的脸蛋,“唱晚,这点小事还要我帮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
男人点点她的鼻尖,“恃宠而骄。”
“”
周惊寒说完,拿过那张单子,瞥她,“愣着干嘛?快去洗澡,在外面吹了那么久的风,不冷?”
“有点。”她后知后觉的吸了吸鼻子,然后抬脚往衣帽间走。
身后的周惊寒提醒她,“脚上的创口贴先不要撕掉,别让伤口沾到水。”
“嗯。”
她脚上的创可贴还是周惊寒帮她穿袜子的时候顺便贴的,唱晚忽然低头往自己的脚上看了眼,纯棉的白色袜子上,侧面脚踝处画了两只小猫。
非常可爱。
收拾完换洗衣服,唱晚心情很好的进了浴室。
她洗完澡吹干头发回到卧室,过了会,门被敲响,周惊寒手里拿了个医药箱走进来。
他坐到床边,捏着她的脚踝放在掌心,裙摆随着他的动作沿着大腿往下滑,露出一大片雪白光滑的肌肤,唱晚有点紧张的咬了下唇。
周惊寒余光随意扫过,这才看到她膝盖上大片的乌青。
“怎么没告诉我这里也摔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