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时候又被宋林染送去国外,一待九年。
算一算,周惊寒已经有差不多十五年没有认真过过一个年。
十五年,足够一个牙牙学语的婴儿成长为一个青春昂扬的少年。
他现在对过年的印象早已趋于模糊,压根对普通人家如何过年毫无概念。
年关将近,两个人起先都有些慌乱,不知道如何下手。
还是唱晚先开口:“除夕的时候大家要坐在一起吃年夜饭,要做很多丰盛的菜,还要守岁!”
周惊寒在国外生活多年,做菜自然不在话下。
“你家有没有什么特殊的菜?我记得你父亲是法国人,新年的时候有没有什么特殊的习俗?”
唱晚沉吟,仔细回想:“还真有一个,国内的家庭过年的时候一般都吃饺子,但是我家是吃蛋糕。”
“法国的圣诞就相当于中国的新年,爸爸一直想在新年里加一点他们家乡的习俗,所以过年的时候,我家不吃饺子,改吃蛋糕。”
“我爸爸会在蛋糕里放一块硬币,谁吃到硬币谁就可以获得一年的好运。”
周惊寒笑:“这跟国内饺子里放硬币有点像。”
当天下班,两人直奔超市,买了鸡鸭鱼肉和一大堆鸡蛋,蔬菜水果更是恨不得样样都来一些。
超市里到处都是买年货的人,唱晚和周惊寒两人一边挑食材一边轻声聊着天,看上去和新婚夫妻没有任何差别。
“除夕的时候贺洲订婚,我带你去参加他的订婚晚宴,回来后再做蛋糕好不好?”
唱晚以前大学的时候接过华庭集团的单子,也知道华庭那位贺总跟周惊寒关系匪浅,她点头:“好啊。”
刚点完头,唱晚在心里算了下时间,总觉得比较匆忙,她又问:
“但是,参加完他的订婚晚宴再回来做蛋糕,会不会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