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惊寒正在倒酒,这瓶二十年的红酒不知不觉见了底,他把空酒瓶往旁边一推,总算舍得给她一个眼神,“有点。”
几乎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两个字。
“为什么啊?”
始作俑者一脸茫然。
“自己想。”
男人语气生硬极了。
唱晚确实不明白他怎么突然就心情不好,明明早上她走的时候还很好,很正常。
周惊寒那时候还亲了她一下呢!
她无意识地吃着,眼神飘忽,脑海中仔细回想着这一整天有没有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
噢,杜其轩。
唯一不对劲的地方。
就是下班的时候,周惊寒撞见她和他说话。
当时在他车上的时候,他说话的语气就不怎么好。
可是,只是说个话而已,有必要生气吗?
“是因为杜其轩吗?”
唱晚依旧很茫然,“在车上的时候,我已经解释过了,他说的都是我知道的事,那些并不重要。”
她停了两秒,垂下眼睛,睫毛扑闪扑闪,细长的手指捏着叉子在光秃秃的盘子上乱戳,心神不定的样子。
“重要的是现在,我们在一起。”
“不是吗?”
“”
周惊寒眼神复杂。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情会如此反复无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