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神色讶异,往唱晚的方向走近了点,有些激动地比划着手势:
“你来了啊?好几年没见过你了。”
一晃四年,没想到还有用到手语的一天。
唱晚笑着点了点头,用手语回答:“我高考后去了别的城市,好几年没回来过了。”
老板娘又看了眼周惊寒,她对这个年轻英俊的男人印象深刻,冲着他和善的笑笑后,她看向唱晚,手指飞快地舞动:
“这次是你们俩一起来的?还是吃馄饨?”
周惊寒见老板娘说话期间不住的看自己,挑眉望向唱晚,“她在说什么?”
唱晚纠结了一下,刻意忽略老板娘说的前半句话,解释道:“她问我们是不是还吃馄饨。”
周惊寒收回视线,若有所思地嗯了声。
跟他解释完后,唱晚目光重新落到老板娘身上,点了下头。
老板娘应下后转身进了厨房。
雪愈下愈大,气温已经降至零度。
店里没有暖气,湿冷的空气透过门窗的缝隙钻进来,冻得人恍惚出神。
老板娘将两份馄饨端上来。
周惊寒大拇指弯了弯,向她道谢。
唱晚把快要冻僵的手放在碗壁上取暖,盯着碗里浮起的葱花发呆。
上一次和他来这里,就在馄饨刚端上来的这个时间,周惊寒接了个电话,然后告诉她,他要走了。
“怎么不吃?”
“有点冷。”唱晚声音艰涩,“我暖暖手再吃。”
“隔壁有家小超市,待会吃完了我帮你买几个暖宝宝。”
“”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