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细细碎碎的飘进她的心里,唱晚心里难受极了,眼圈一红,“那你左眼视力有受影响吗?”
周惊寒见她快哭了,手足无措的扯了几张纸巾在手里,明明是想安慰她,告诉她忍过去就好了,没成想把她给弄哭了。
“比右眼视力差点,没多大影响。”
唱晚勉强的笑笑,“那就好。”
周惊寒沉默的看着她,抓着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左眼皮上,上面有一道很浅的疤,“给你摸一下,其实我身上还有很多疤,你想看我可以脱衣服给你看。”
“”
唱晚手指放在他的眼皮上,不敢乱动,小声说:“已经看过了。”
“哦对。”周惊寒后知后觉的点头,“我已经在你面前脱过衣服了。”
“”
唱晚无奈的望着他,微微笑起来,佯装轻松的道:“我好像不疼了,真的,就像你说的,忍过那一阵就好了。”
周惊寒却突然沉默下来,也不说话逗她开心了,见她眼里含着泪,疼成这样还反过来安抚他,心里更是难受的厉害。
一股似酸似胀的情绪笼罩在胸腔内,惹得他眉眼更加低沉阴郁,再次出声时,喉口一片艰涩:
“唱晚,我第一次安慰人,你这个样子,我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
“周惊寒。”她整个人病恹恹的藏在被子里,声音微不可察,“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了,不需要再做什么。”
可能真的是疼糊涂了,唱晚总以为现在是自己在做梦。
如果是梦的话,或许,放肆一点也没关系。
她的手指在他眼角滑过,喃喃问道:“离开云安后,你过得不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