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后车车门,祝安久听见动静,迷迷糊糊的半睁开眼睛,见到来人后自动往他身上蹭过去。
贺洲把她抱在怀里,轻声哄她继续睡,随后目光转向周惊寒,“我们先走了。”
“嗯。”
周惊寒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刚刚的画面太过美好动人,以至于令他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和唱晚仅有的几个拥抱。
那是并不属于他的温柔,仅仅是偶然得来的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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唱晚发现手镯上少了一个铃铛,已经是隔天上班的事了。
她在工位上翻来覆去地找了个遍,仍然没有见到铃铛的半点踪迹。
严余晖拿着文件走进来,疑惑问道:“唱晚,找什么呢?”
唱晚从桌子底下抬起头,苦着一张小脸,抬起左手,露出手腕上只剩了一个铃铛的银镯,“丢了一个铃铛。”
严余晖:“会不会落在家里了?”
“嗯?”唱晚眨了眨眼睛,“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
她从桌子底下钻出来,整理了一下衣服,扫了眼严余晖手上的文件夹,“严老师,那是什么文件啊?”
严余晖挥了挥文件夹,“还能是什么文件,下周会议的资料,小刘,你去拿给梁特助。”
以前对这种事相当积极的小刘这时不知道怎么了,使劲摇着脑袋,“不去不去,打死都不敢去。”
“怎么突然不敢去了?又没人会吃了你。”严余晖纳闷,“你们几个实习生对送文件这个活不是最积极了吗?”
小刘一脸生无可恋,“确实没人会吃了我,但是总监真的好可怕好可怕!!!”
“可怕?”严余晖更纳闷了,“你们前段时间可不是这么说的,你们都觉得这活又轻松又可以看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