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萧朗眼神中划过一抹深意,已有一年没组织部落中人外出采摘野菜的祭司,今日却突然兴起了这个念头,这到底是一时兴起还是预谋已久?
“朗,怎么了吗?”狐古又挠了挠头,他觉得萧朗的眼神很是难懂,都看不透了。
“没有,”萧朗敛下眼眸,关于祭司的反常举动一切都只是他的猜测,在没有确切证据前他不会对任何人说。
(祭司可是部落中地位最崇高的人,比首领的地位还高,现在萧朗势单力薄,在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并不愿意和祭司对上。)
“哦,”狐古没多想就应了一声,狐形兽人都很精明,但狐古却是个例外,别说精明了,不笨都是好事。
“朗,走吧,去我家,我兽父已经煮好饭了,那味道可是香得我流口水,走,我们去吃香喷喷的饭。”
“嗯。”
狐古家
“兽父,兽父,朗来了,快盛饭吧,我们都饿死了,”狐古一踏进石洞就开始大喊。
“臭小子,喊什么,我看不是朗儿饿是你饿了吧,”狐百迎上前,当然,他是迎萧朗的,至于狐古那个臭小子,活蹦乱跳地,身体好得过分,不用仔细照顾。
“……”
“我和朗是兄弟,我饿不就是朗饿了吗,”狐古眼珠子转了转,辩解道,他唯一的精明就是在有关吃饭的事上比较精明。
“哼,臭小子。”
“朗儿,来,坐,”狐百的变脸速度可是真快,对狐古还是横眉竖眼,转过来对萧朗就是笑眯眯地了。
“狐叔,”萧朗很有礼貌地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