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云嫣慌了,下意识拽住了丁子思,“老公,我们,我们的女儿不能被毁容啊!”
庄云嫣满脸是泪。
丁子思闻言,脸色也越发阴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转而,看向站在一旁一言不发的丁子霁,“丁子霁,你有没有办法!”
虽然厌恶丁子霁,但是这个时候,只能求助他。
丁子霁清隽的脸上没有一丝温度,听到丁子思的话,抿了抿唇,片刻,吐出一句——
“易先生在来的路上,但是……听说了情况,情况不容乐观。”
“还有……”
此时,医生又硬着头皮开口,压了压舌尖,哑着嗓子道:“少先生,大少爷……这东西……随着时间越长,粘合度越高,若是不尽快处理的话,小小姐的受伤程度,也会更高……”
听到这话,庄云嫣再也受不住,猛地捂住脸,掩面痛哭。
丁子思也怒了,猛地攥住了医生的衣领,咬牙道:“我们丁家养了你们这一群废物,我女儿的脸,我女儿的手都必须要保住,要是保不住,你们统统去陪葬!”
丁子思声线带着颤抖,哪怕是放狠话,但是却根本没办法下决定。
医生闻言,更是为难,这情况就是这样的情况,他们不敢擅自做主,只能询问大少爷和少先生。
大少爷又是这样的一个态度……
——“啊,妈咪,爹地,我好痛,我好痛……我要手拿下来,拿下来!”
房间里,小药还在歇斯底里的闹腾。
丁子思被哭的心烦意乱,既担心,但是又无措,这个时候,他根本做不了决定,最终只能无力的用拳头狠狠地砸了一下墙壁。
“怎么办……”
“老公,我们女儿不能毁容……”
庄云嫣还在重复这一句话,死死地咬着牙,盯着房间,透过缝隙,能看到小药歇斯底里的模样,头皮一阵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