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从一开始的愤怒,疯狂,到后面,已经完全麻木,被绑在除了一张床以外什么都没有的格子间,看着到点从房间外面进来的男人,他连咆哮的劲儿都没有了。
艾弗森带着餐盒,看到躺在床头被绑住手脚的阿兰,脸上划过一道悲痛。
这是纪明先生的意思。
从一开始,阿兰被带回来的时候,歇斯底里,到最后自残,疯狂的伤害自己。
他也是没办法,只能答应。
艾弗森知道,弟弟和自己之间的隔阂太深,以至于,每一次见面,他看自己都像是仇人一样。
可是就算是这样,艾弗森也不愿意放弃,勉力扯了一个弧度,提了提手里的餐盒,一瘸一拐的朝着床头走去。
“阿兰,今天给你准备你最喜欢的油鸡饭。”
艾弗森假装两人从未发生过不快,也仿佛没有看到阿兰对自己的仇视,将餐盒放在桌上。
餐盒不是平日里酒店的那种简易的塑料餐盒,而是用精美的木盒装着,打开的时候,也不是平常外卖店的那种图货不对版的廉价餐,而是色香味俱全的珍品……
艾弗森垂下眼帘,从餐盒里拿出餐具,舀了一勺,亲自喂到阿兰的嘴边,可是下一秒,却被对方狠狠地撞开。
艾弗森的胳膊骨折刚刚痊愈,本就拿不稳,被这么一撞,勺子直接掉在了地上,连着米饭和鸡肉……
一时间,气氛凝滞。
阿兰:“别假惺惺了,有本事杀了我,不然,我一定会杀了你!”
阿兰恶狠狠的瞪着艾弗森,眼眶一片殷红。
艾弗森闻言,心被刺痛了。
“阿兰,我们之间,一定要变成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