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子霁声色冰冷,漆黑的眸子里没有一丝喜怒,冷冷的看着眼前的两人,一字一句,都是谶言。

“小药犯罪在先。”

犯罪。

动辄到犯罪的层面,让丁子思也不得不谨慎,咬着牙,盯着丁子霁的目光,心里莫名发寒。

他很清楚,对方说的没错。

可是这个时候,丁子思绝对不能让他们真的把自己的女儿给送进那暗无天日的地方上去。

抿唇,丁子思的目光多了一丝心虚,强势面对逼近的一群黑衣男人,终究是软了语气——

“子霁,以后我会好好教育小药,这件事,我让小药给对方道个歉,也算是了了,怎么样,毕竟都是一家人,没必要上纲上线到这个地步是不是?”

丁子思的语气多了一丝无奈,毕竟是自己的女儿犯了错在先,如今这样的情况,他根本不能继续强硬,眼底一黯,对上丁子霁的视线,停顿了一秒,又道:

“子霁,小药是你的侄女,你看着这个孩子长大的,作为叔叔,你难道真的忍心,看着自己的侄女,被送进那样的地方,小孩子,不懂事,慢慢教育就好了……”

不是吗?

丁子思的语气多了一丝无奈。

这一刻,他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必须要服软。

气氛一瞬凝滞。

小药却满脸不解,抬头看着自家爹地严肃的神色,抿了抿唇,眼底多了一丝不悦——

“爹地,你干嘛这么害怕,一个下等人而已……”

小药小小年纪,耳濡目染,也习惯了自己所谓“上等人”的身份,扭头看着自家爹地这一副害怕的样子,更是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