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失重,南芷慌了一瞬,可是落在霍厉珩怀里的那一刻,却被他仔细托住了臀,双手下意识紧环住了男人的脖子,饶是这样,她还是免不了起了薄怒——

“霍厉珩。”

南芷忍不住提声,可是下一秒,男人埋进了她的怀里。

他双臂将她桎梏的很紧,甚至有些勒,贪婪的汲取她身上的温度,半晌,瓮声瓮气道:“你和彦彦,我一个都不想再失去。”

这话像是对南芷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南芷的心狠狠地抽了一下。

这些年,霍叔叔离开,她假死,而如今,彦彦的病……

“霍厉珩,彦彦的病,我们一起想办法。”

南芷抬手,覆在了霍厉珩的发顶上,轻轻地揉了揉,这个动作,就像是对彦彦……

可是此时,霍厉珩忽而抬起头,漆黑的对上南芷,里面冗杂了一丝她不解的深沉。

慎重,深沉,还有一丝复杂……

南芷微怔,一时间,张口哑然。

“放心,交给我。”

南芷听到他慎重的保证,心里多了一丝狐疑,却没有继续询问,只当时他此刻发泄内心的情绪。

可是后来一段时间,她回想今天男人的表现,都会想如果今天多想一层,或许,就明白过来……

秦如因葬在陵园,和霍岐山合葬。

处理完秦如因的葬礼后,南芷将荣成半岛卖了,卖给了任先生。

或许是因为愧疚,又或许是因为荣成半岛发生的事情,任先生以个人名义收购了荣成半岛,且表达了外交组的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