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喂,你们是把我当成什么了?打手护卫了是不是,好歹我也是开着破渔船送人过来,一天一夜,你知道我这一天一夜是怎么过来的吗?”

凤银容僵住了。

她听过渔贩的深意,嘶哑砂砾,可是现在,明明是另外一道清冽,猛地看过去,就看到那个和自己呆了一天一夜肮脏的渔贩,兀自撕下了脸上的另外一层皮。

随即,身边人递来毛巾,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黄牙没有了,脸上也露出了和他身上丝毫不搭的白净。

关就,风行会的那个疯子。

凤银容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男人,而男人对于她这种肆无忌惮的打量更是一点都不怕,扯着唇,笑的玩味又放肆——

“夫人,看到我这么帅,是不是后悔在船舱里面没做些什么?”

凤银容:……

这个时候,她没心情跟这个男人说笑,可是这个时候,她更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输了的事实。

更不愿意,跟南芷求饶。

看着周围林林立立的保镖,她知道自己今天插翅难飞,死死地咬着唇,咬破了唇瓣,鲜血顺着唇角蔓延至下巴,鲜红的血色和曼珠沙华一样妖冶。

南芷此刻就像是一个极有耐心的猎手,看着凤银容沉默的僵持,脸上的笑意冷淡讥诮,漫不经心的模样,让凤银容难熬。

这曾经,是她的表情,可是现在挂在南芷的脸上,让她觉得无比难受。

双重打击。

“南芷,杀了我,随便你。”

她吐出这一句。

而下一秒,身后猛地一击,只听到骨骼“咔嚓”的声音,她疼的弯腰,支撑不住,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