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芷垂眸,出人意料的劝道。

霍厉珩闻言,眼底一黯,随即,是浸透了冰的寒意。

“南,芷。”

他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能让在国内说一不二的活阎王露出这样恐怖表情的,南芷绝对是第一人。

南芷也不用看,也知道现在头顶上这张颠倒众生的脸是多黑。

可是南芷还是坚持自己的考量,抬眸,对上霍厉珩的眸,用极缓慢的语气,一字一顿认真道:“霍厉珩,你有没有想过一件事,六年前,我喜欢你,可是六年后,我们之间,究竟还能不能继续……”

一句话,让霍厉珩瞳色骤缩。

气氛冷的让人窒息。

浓郁的看不见光景的夜色里,霍厉珩的俊颜凛冽的像是冰雕,眸光如海,深不可测,视线仍然紧擢着眼下的女人,浑身上下,都泛着森然鬼气。

“你觉得,我们不能继续?”

在屏息的压抑中,霍厉珩再开口,极具深意的一句,让南芷怔了怔,而紧接着,随之而来是男人更凶猛的吻……

与此同时。

“老婆,老婆,老婆!”

一具身影急匆匆的下了五楼,刚出电梯,激动地声音吓得正在护肤的易夫人一激灵,等回头看到人,没好气的白了一眼,抬手止住了对方的动作——

“一把年纪还玩百米冲刺是不是?”

易夫人收回视线,看着男人这激动到变形的脸,疑惑的收回目光,纳闷道:“不是出差要一个礼拜吗?”

眼前这位没个正形的正是易家的家主,易霁行的父亲,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