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诚相待,我喜欢这个四个字,安东尼娜小姐,你说的没错,合作确实是需要坦诚的,不过……”

凤银容此刻表现的非常像一个慈爱的长者,看着南芷,语气平和,见凤灵欲言又止,抬眸瞪了一眼,继而又对南芷道:“我的故事很枯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南芷压下情绪,尽可能让自己表现的像是一个旁观者,“愿闻其详。”

这下,凤银容笑容更深,垂下眼帘,缓缓的望向玻璃外,看着漂浮在高空的云层,思绪逐渐飘远——

“其实这件事,要从,二十多年前说……”

凤银容的故事,其实不算新奇,不过是丈夫为了小三抛弃妻子,甚至放弃了家族继承权,只要和那个女人长相厮守,结果一场意外,丈夫成了昏迷不醒的植物人,而她,收到了那个女人的来信,在y国的皇家福利院,一直等着她……

皇家福利院。

南芷眸黯了黯,“所以,你毁了这一块地,是因为,膈应?”

她语气平静极了,面容更不显一丝愤怒,只是垂在腿侧的手指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嵌入肉里,疼而不自知。

凤银容:“膈应?一个永远等不到男人来的女人,有什么好让我膈应?我不是什么圣人,当我发现两人的关系的时候,就不惜一切代价阻止他们,可惜……那个女人比我想象的聪明,竟然逃到了孤儿院,还弄了一张假的出生证,让我以为,她肚子里的孽种早就没有了……”

“咔——”

南芷生生的掰断了一个指甲,钻心的疼抵不上心底的恨,掩饰的端了一杯茶,喝了一口,用温水抚平口腔的苦涩,再开口,克制且平静,“既然如此,当时,你为什么不直接毁了孤儿院?现在,也不会留这样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