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斯德没有躲过,被巨力扫到八米外,喷出一口彩色液体。

靳介痛苦的嘶吼,原地飞上天空,又从半空砸落,在地面留下一个大坑。他的身体里有东西在冲撞,比敲碎头盖骨还要痛。

众人都被这一幕惊呆,被灿奇的触手卷得严严实实的桑桑拼命挣扎,好不容易挣出一只手,他抬手就给了灿奇拳。

“灿奇你怎么不去死!”

桑桑带着哭腔吼道。

“我去死?”桑桑看着灿奇幼态的脸骤然扭曲,暴虐的精神力悬在头顶如有实质。

“当初就该把桑桑关进我的繁殖巢,放你跟着靳介玩了几年,就忘了首领延续族群的责任吗?”

“毕竟……”

灿奇的眼神变得轻浮又恶毒,精神力像流着涎水求h的fq动物,把桑桑凌辱个遍。

他像摸狗头一样,摸着首领大人的触角,很快乐的在桑桑耳边说。

“追着雄性跑可是雌性的本能。首领大人还记得当初是怎么摇着触手,苦苦哀求我抱你,明明还没有到季节啊!”

“真是s死了。”

“……”

桑桑没有如灿奇预料那般默默流泪,不再被他轻而易举攻陷意识,而是第一次在这种情况下,抬头与他对视,眼睛里除了轻蔑没有任何东西。

“自由才是本能。”桑桑的嗓音还带着哭腔的可爱余韵,不过说出的话,不仅不可爱还很危险。

“你不过是我的选择之一而已,我是首领,可以在任何时候找任何雄性。”

“……”

灿奇被一股陌生的意识控制住,松开了对桑桑的禁锢,接着被迫跪倒在地,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