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啊,碰我。”

转身看到一双漂亮的狐狸眼,错愕委屈尴尬,润润的似乎是在控诉他,分明就是他只在照片中看到过的靳介。

“抱,抱歉,小朋友。”

靳介咳嗽一声,红着脸道歉。

乌行越想抽自己一巴掌,真不是东西,赶紧道歉啊,活该从小就追不到oga。

然而他却听到自己说,

“谁小朋友。把你身上的味道收一收,难闻死了。”

……

“越哥!我爱你。”

乌行越想去追离开的靳介,不过被一杯酒拦住。他低头看到在灯红酒绿中的余琢,整个人比毒蛇还要危险。

可是他着急找靳介,匆匆干了那杯酒,往前一步跌落暮色。

他终于找到了靳介,在只有一缕月光照拂的套房,在可以观天的棠棣山洞穴。他反复占有他,像兽类在进食。

乌行越一边沉溺在这蚀骨的快乐中,一边痛苦的明白了一切。这些都是他断裂的记忆点,现在全都连在了一起。

机甲安静的躺在混浊的湖底,四周空荡如异空间。乌行越在驾驶舱中沉睡,黄底珊瑚花的章鱼扑在他头上,触角一半伸进了乌行越的脑子。

然而无论它如何努力都无法再融入分毫,淡淡的红光从章鱼体内发出,柔软的身体不安的扭动。

它身上的光由淡转浓,沉睡的乌行越平静的脸开始变得狰狞。

场景又变化,乌行越走在地堪的甬道里,看着机器人匆匆忙忙全都往同一个地方赶,他被夹在机器洪流中,被迫来到医疗室。

上将也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