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灾难星骇湖逆潮,带出了休眠在淤泥中畸变种,还有其他东西。这个东西出现后,辐射海倒灌。他们的官方开辟虫道,向母星倾倒辐海之源。”
“倾倒祸源?在你的星球倾倒祸源,在我的星球随意抓人。”
靳介肚子一紧,跪坐在地上,额头浮上一层冷汗。
灾难星握着可以污染整片宇宙的辐射海有恃无恐。对内镇压反抗的民众,对外肆意殖民。
a星曾经牺牲巨大才获得胜利,现在好不容易好起来,灾难星又开始耍这些下三滥。
不,不对。靳介感受到了额头的冰凉,他们一直没有想透为什么灾难星要抓超s。这不是什么下三滥。
辐射海是他们的底牌倚仗,为什么要倾倒向别的星球,还是倒得极难开采的辐海之源。为什么要抓超s?
“你知道对不对?”
靳介拽紧了竹节上校的肩章,小朋友感受到了爸爸的不安,使劲踢向面前的黑暗。靳介吃痛的捂住肚子。
上校的复眼流不出眼泪,甚至做不出悲悯的神情。他很羡慕三性人有丰富的情感可以表达,很羡慕顿顿星首领的智慧,还有很多来自其他星球的同事们。
甚至是没有血肉的机器人,他羡慕他们只有能量模块的简单世界。
在地堪工作的六年,是他漫长虫生唯一的真实。
不过这种真实比不了光年外已经沦陷的母星。
竹节上将摇摇头,
“对不起介介,我不知道。基地的所有人都这样称呼您,我想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他只是一个虫虫,他的母星是一个虫虫星。荒凉、原始,为了食物和雌虫,几只虫可以打上三天三夜。
“介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