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二哥。”乌行越看着这只金钱豹眼眶通红,哽咽的叫着二哥,再说不出其他话来。
“这个鬼东西很危险。”
金钱豹尾巴一扫,乌行越又注意到,二哥的尾巴也被削掉了三分之二。
赫斯德用白发缠住黑猫,给自己争取了十秒的废话时间。他像走错片场的不称职演员,在这样你死我活的战场上,胡乱认人。
“我认得你,你是靳介的前夫。”
下一秒,他的脸被锤成粉碎性骨折,身躯和掉落的十几颗牙齿一样,再次被镶进钢铁墙壁。这次没人给他机会扯出来了。
乌行越现在是被惹炸的成年黑豹,赤手空拳就要g死这个狗b。
机甲队是军中王牌,机甲队一队队长绝对的牌中王炸。
“你,小心他会冒彩色泡泡。”乌行珏偏过头提醒道,提着自己的断爪一瘸一拐的走到爸爸他们那儿,舔了舔夫人的脸。
“冒泡泡是吧。”
乌行越把赫斯德拔出来,取了军刀比着肩膀和胯骨砍断他的一手一腿,看到流出的不是血而是彩色的粘稠液体,狰狞一笑。
白花蛇舌不要钱似的灌这个人,别说泡泡连这些液体都不敢再流出来。
“我让你冒泡泡,让你冒。”乌行越边说边用军刀划拉一下赫斯德,没见到骨头就照着原口子再呲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