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看你想要什么?”

乌行越再次询问。

“越哥,你标记了我,我的腺体被你咬掉了四分之三,医院让我切除。”

余琢哆哆嗦嗦,说完他的话。

“我会付这个钱,后续护理费我也会一次付清,你可以提一个合理的数字。”

这是什么话?余琢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扶着花台站起来,仰头看向乌行越,这次亮堂堂的灯叫他看清楚了a的脸。

好平静的一张脸,好陌生的一张脸。

“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的小琢啊,越哥。我们曾经那样相爱,可是不匹配的腺体阻拦了我们。现在我也二次分化了,而且我们契合度高达95,你又标记了我。我们,我们。”

契合度三个字让乌行越平静的表情出现了一条裂缝,里面压制的暴虐猛兽睁开眼,逼得眼前喋喋不休的人开始结巴。

乌行越深呼一口气,“我都知道了。”

“知道,知道什么。”余琢此刻的茫然不是装的,那点下意识的心虚也没兜住。

“非要翻旧账吗?当初你带我去‘不夜’喝酒,那杯酒里面的东西,后来你解释说不知道,我信了。你真的不知道吗?”

“还有这次的事,你的算盘我都査清楚了。”

余琢一听完就哭了,“我只是太爱你了,越哥。我真的不能没有你。”

“爱乌家三少爷的可以从这儿,排到重武大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