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心一点,摔到哥哥我咬死你。”
又是那道女声,这次是从头顶响起。靳尚脸色惨白,细密的汗珠布满额头鼻尖,一副虚脱的模样。
“谁让你撤得那么快?”
靳尚仰面朝上,看着正绕着廊柱往下的一条成年女性小臂粗的纯白眼镜蛇,有气无力道。
那条白蛇口吐人言,“再不撤我腺体能量耗尽掉下来砸到哥哥怎么办?”
听音色与方才的沙哑女声一模一样。
它边说边下到地上,第一时间滑向靳尚怀里的靳介,在他身体上上下下游了个遍,才绕着靳介的脖子,小巧的三角蛇头熟练的放在靳介脸上,带着撒娇的意味喊了声,
“哥哥。”
这条纯白眼镜蛇正是靳介一直在封闭治疗的三妹,靳秀。和靳尚是双胞胎,二次分化为超s的女性alpha。
南北通透的回廊在这一声哥哥后安静下来。
榫卯结构之下,靛青石砖之上,俊美的oga被一只半人半蛇的怪物缠得严严实实,漆黑的鳞片不是进食的阖动,而是温柔的抚触。
oga的脖子上还挂着一条心满意足的白蛇。
“要把那个偷看的人杀掉吗?”
白蛇嘟囔了一句。
靳尚吐出信子,捕捉到一缕熟悉的柚子味,半阖着眼道:“不用,我有空再收拾。”
白蛇没再说什么,咂摸下宽阔的嘴沉沉睡去。
等靳秀一觉醒来已经被挪回屋子里,她像以前一样迷迷糊糊的就要找哥哥,在被子里胡乱拱着,一不留神被踢出了被窝。
被冷死个蛇的空气一激,立马清醒过来。床上是有他大哥哥,却被靳尚那条黑泥鳅死死霸占住,把她挤到床尾不说,还踢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