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动的跟着几人走,七拐八绕没去审讯室,绕到了办公室,听指挥签了几份文件后,就被带出军部驻扎地,交给了焦急等待的乌家人。

这样状态的乌行越把所有人都吓坏了,大哥出面问到底怎么回事,送人出来的是两个小兵,一句很诚实的不知道,堵住了乌行简的嘴。

这仁城军部驻扎营的军官,受命行事两方都不敢得罪,打发两个一问三不知的小卒出来,自己倒回避了,乌家火也发不痛快,内情也别想知道。

“算了,别为难他们,赶紧联系江中明给三越看看。本来就傻,看看现在这样可别落下什么病真成傻子了。”

爸爸又急又心疼,替乌行越擦了擦腾腾往外冒的虚汗。

“靳介。”

“什么?”他离儿子最近,似乎听见耷拉着脑袋的儿子说了什么,忙踮脚凑近了听。

“靳介,我要”。

这下所有人都听清了,他们集体把老三拥上车,不擅长说谎的一家人默契的闭嘴不回答,带着人赶去医院。

常怀君可不像乌行越那样好打发,被带到办公室看清了要他签的文件,把笔一放,坐在凳子上一句话也不说。

这两天被当成叛徒一样对待,现在一句解释都没有又要释放,他要是轻轻放过简直对不起自己的肩章。

谁来道歉都没用,他必须知道真相。

最后还是参谋支招,辗转联系上了常怀君的父亲常老,常老派人来接,才送走了这尊大佛。

常怀君被司机送到了白果基地的家属院,一脸不服气的冲回家,见父亲正端着一盘红烧肉从厨房出来,浓油赤酱淋在颤巍巍的肉块上,香气醇厚,他肚子一叫,气消了大半。